迪拜时间12月3日上午,在Binance Blockchain Week期间,币安CEO Richard Teng正式宣布公司联合创始人何一接任联合首席执行官一职。
这一人事变动迅速引发市场广泛热议。
长期以来,何一对外公开的身份多为Co-Founder & Chief Customer Service Officer,并在社区中以“客服小何”的形象深受用户熟知。随着10月22日特朗普签署对CZ的特赦令,以及CZ随后于10月25日确认该消息并表示未来将专注于YZi Labs的投资业务,此次在特定时间节点公布职位调整,无疑折射出币安内部架构正在经历更深层次的变革。
借此机会,我们第一时间受邀与多家媒体共同采访了刚刚“履新 Day 1”的何一,围绕币安未来的战略方向、业务重心划分、内部权责界定以及近期争议事件等关键议题进行了深度对话,现将核心问答整理如下:

Q:此次设立联席CEO职位的背景是什么?您与Richard的具体分工如何?
何一:正如大家所知,Richard 来自监管背景,他熟悉与监管机构沟通的流程,是连接币安与监管层最好的桥梁,有助于提升公司的合规标准;而我作为OG(原始团队成员),更致力于将企业文化保留在公司内部,牢牢留住用户。
我有着“基业长青”的宏大愿景,因此从一年多前接手HR工作以来,我一直在思考和尝试如何让币安作为一个“组织”而非仅仅依靠“个人能力”来驱动发展。
联席CEO的模式在传统金融和Crypto领域都并不罕见,例如JP Morgan或Bybit。我们的最终目标是实现“1+1>2”的协同效应。
Q:针对市场上流传的关于上币存在“白手套”的说法,实际情况究竟如何?
何一:币安从未有过所谓的白手套操作。虽然有不少人自称或冒充CZ的亲戚、我的弟弟或闺蜜,但请大家换位思考:我需要白手套吗?币安并不收取上币费用,只设定严格的准入标准。如果项目方愿意进行空投回馈用户,我们持欢迎态度。此外,作为币安的第二大股东,我没有必要通过损害品牌声誉的方式去窃取自己的财富。
我也理解另一种情况,即币安的上币门槛和标准较高,导致有人试图充当中间商,声称可以帮助填写表格并承诺“不成功不收费”。事实上,能否成功上币取决于项目本身的质量,与中间人的运作无关。
目前币安在全球各地均持有相关牌照,上币绝非“法外之地”。如果任何人发现有此类违规操作,欢迎举报并将相关人员扭送至执法机关处理。
Q:作为女性联席CEO,您对这一新角色有何定位或看法?
何一:女性在各行各业都面临不易(全场笑声)。关键在于是否给自己预设了天花板。如果你认为自己做不到,那就真的做不到。
另一方面,如果愿意利用性别带来的亲和力、影响力及沟通技巧,这并非一种“反专业”,而是一种独特的优势。在商业世界中,对方更看重你的专业性,不会因为你是女性就降低要求(除了开门这种小事),男女所承受的攻击和辱骂并无二致。短板可以转化为优势,优势也可能成为短板。
跳出性别的框架,无论身处何种岗位,做到最专业的极致才是根本。
Q:币安在预测市场领域有何布局?是否会回应社群的呼声?
何一:never say never。当年我曾断言币安不做合约,也不看好Memecoin,那是因为我当时认知有限。现在我学聪明了,既不说不做,也不说一定做。言论容易受到利益裹挟,每一次表态都只是基于当时视角的切片。
对于预测市场,我尚未有足够的时间深入研究,目前还不敢妄下结论。
Q:币安用户数已突破3亿,从内部视角看,如何评价2025年的成绩与不足?
何一:我是一个挑剔的老板,这使得共事的员工压力较大。目前币安在产品用户体验的流畅度、本地化功能等方面仍有提升空间。尽管需要改进的地方很多,但相比竞争对手,我们有一项做得更好的事,那就是重视用户。
无论行业内部如何互相攻讦,实则是一荣俱荣、一损俱损。我们希望共同向外界展示行业的积极面貌。
Crypto市场已进入充分竞争阶段,参与者日益增多,价格走势也开始与传统金融市场同步。在此背景下,我们的用户结构发生了变化,巨鲸和传统巨头加入其中,他们在抛售山寨币时往往早于比特币。因此,我们尽可能平衡照顾散户利益,这是币安的基本盘,也是我坚持常年身处一线的原因,我希望散户能在夹缝中拥有更多享受普惠金融和自由金融的机会。
我们不和用户做交易(对手)。在极端行情下,当市商与散户对峙导致流动性真空时,K线出现的插针现象正是撮合引擎基础原理的体现。而币安正不断思考如何实现更公平合理的交易机制。
Q:当前币安面临的最大挑战是什么?接下来的业务重点在哪里?
何一:人才密度低是主要挑战。纵观科技发展,互联网和AI领域的人才储备极为丰富,我们也渴望吸引最优秀的人才,但由于Crypto行业仍被污名化,可用的人才库相对较小。既精通金融产品又深信Crypto未来的复合型人才极为稀缺,而建立全球顶级公司必须依靠这类人才。
因此,挖掘和培养顶尖人才是我的一项重要基础责任。近期我在全行业范围内积极寻找优秀人才进行交流,并非针对某一家公司,诚挚欢迎优秀伙伴加入。
Q:您曾钦佩段永平的企业经营与投资哲学,后续思路是否会借鉴其经验?能否打造出Crypto领域的步步高、OPPO或拼多多?
何一:币安在持续迭代的同时,也在构建一个生态系统——我不只追求币安自身的成功,更希望基于币安生态,“个人”能够成长起来。我推崇段永平之处在于——搭建系统,而非依赖单一能力。
“币圈”文化更聚焦于投资,人们也更多关注此方面。无论是巴菲特还是段永平,都强调持有头部资产。我个人观点不构成投资建议,但我坚信Crypto有更好的未来,选出最去中心化的资产不难——即BTC;选出最卷且规模最大的——即BNB。无论巴菲特、段永平是否完全理解币圈,世界的底层逻辑是相通的。
此外,我们邀请优质项目参与Booster或Alpha计划,仅能确保其具备产品基础,无法对其价格负责。我们希望依托BNB这艘航空母舰,为其他上币项目提供支持。
Q:此前BTC回撤时,您提到行业底层逻辑正在变化,对2026年有何预测?
何一:个人观点,不构成投资建议——BTC作为最去中心化的加密资产,所谓“盛极而衰”需置于周期中看待。拉长周期来看,今日的下跌可能只是轻微的“抖动”。BTC这样的加密资产已从 niche 走向主流。市场中常有“某国缴获多少BTC可能抛售”的消息,但随着更多主权财富的增持,“绝对周期论”正在发生改变;过去几个周期有效的获利模式,可能不再适配今天的“大池塘和大鱼”。
Q:新的组织架构将带来哪些本质变化?您将亲自主导哪三件最重要的事?
何一:第一,延续币安文化,成功归根到底是文化,核心是“以用户为中心”。
第二,完善体系搭建,强调组织效能大于单点赋能。
第三,坚信“科技创新是世界前行的基础动力”,币安将引入更多AI技术。
Q:币安如何看待香港的扶持政策?在本地建设方面有何评估和规划?
何一:香港是亚洲金融中心,币安尊重当地监管。但也注意到本土友商面临的“艰难”财报状况。在持开放态度接触监管的过程中,我们发现接入全球流动性存在诸多限制和困难。因此,我们采取“走一步看一步”的策略,也理解从讨论到执行必然需要一个过程。
Q:“10.11 流动性抽干”事件后,作为龙头,币安如何恢复流动性?具体实施策略是什么?
何一:“行业流动性抽空”是指在“那个时刻”缺乏交易活动,并不意味着危机过后交易就会停止。而且问题不在于用户没有币种,而是稳定币仓位过重。有人亏损,意味着钱流向了另一部分人,并不代表所有资金都在逃离。
我们也要看到市场规模在持续扩大,只是在波动期间或缺乏优质标的的情景下,大家的策略变得更加保守,例如转向理财产品。
Q:币安在Meme币方面有哪些后续规划?
何一:其实我不喜欢大家盯着我的推特发Meme,涨了开心,跌了骂我,这让我压力很大,甚至不敢玩梗。炒家其实不在意谁发帖,他们只想寻找承载交易情绪的标的。
虽说万物皆可Meme,但我推崇巴菲特的长期会回归到价值投资的理念。Meme币常出现超卖超买,币安的朴素逻辑是希望每个上币项目都能上涨,但这并不现实。我们能做的是与项目方协商,为用户谋取福利。最终是在看涨预期和风险控制之间寻求动态平衡。
Q:您18岁时的梦想是什么?如今实现了吗?您的信念和原动力是什么?
何一:记忆有些模糊,18岁时我对财富尚无清晰概念。但我读过一本未看完的书《择天记》,很喜欢主角陈长生,面对挑战时说“我想试试”。我曾尝试做主持人、创业,都是抱着这种心态。
在我做主持人且尚不出名时,朋友李加一问起我的人生梦想。我说:想做影响世界的人。后来我自己都淡忘了。直到多年后,我入选了一个未曾听过的奖项,她告诉我,我已经实现了儿时的梦想。
我的原动力就是“我想试试”。
恐惧和焦虑等情绪每个人都会产生,最重要的是接受它们的发生。“云在青天水在瓶”,接受生命中发生的一切好与坏,相信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。
Q:币安会重启BUSD吗?有计划进入美国市场吗?下届大选后的监管环境会更严峻吗?
何一:我想试试,能做就做,同时也坦然接受结果。
美国政治格局复杂,我们距离它也没太近。希望大家朴素地看待美国的本质,币安只是一家在夹缝中求生的企业,无法影响政府或政策制定。
以上就是何一任币安联席CEO后受访:尽可能照顾散户利益,这是币安的基本盘的详细内容,更多关于何一出任币安联席CEO的资料请关注其它相关文章!